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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友谊的诞生与消逝|荣格与弗洛伊德

发布时间:2019/07/24 点击量: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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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907年,荣格与弗洛伊德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通信后,终于在维也纳见面了。荣格曾在自传《回忆·梦·思考》中这样描述当时的情景:

“我们是在下午一点钟时见面的,然后实际上便一口气进行了十三个小时的交谈。弗洛伊德是我所遇见过的第一个确实重要的人;在我那时的经历中,没有任何别的一个人可以与他相比。”

这段虽短暂,但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一笔的伟大友谊,即将缓缓拉开序幕。

01当荣格遇到弗洛伊德 初次见面时,他们一口气畅谈了13个小时。

在这次会面之前,两人曾分别在各自的世界里,犹如平行线一般过着几乎没有交集的生活。那时的弗洛伊德虽然因为精神分析理论名声大噪,但却是个在学术界不太受欢迎的人(Jung, Liu, & Yang, 1988)。而当时的荣格则在苏黎世的伯戈尔茨利精神病院工作并进行着对词语联想(word association)的研究。

当荣格在1903年第二次捧起弗洛伊德的著作《梦的解析》,并第一次认真地阅读时,历史的齿轮开始转动了。荣格发现,弗洛伊德所阐述的压抑机制,与荣格当时对词语联想的研究结果不谋而合:当荣格对病人进行词语联想测验时,障碍的发生可能源自激发性词语对于病人心理上的创伤或矛盾的触发,但这种联系是病人本身没有意识到的,荣格的观察和弗洛伊德的理论都说明,这是压抑机制的作用。

如同伯牙遇到子期,荣格在激动的心情中给弗洛伊德写下了第一封信,弗洛伊德也回信表达了自己对于荣格的感谢及被理解的欣喜,两人经过一段时间的书信往来,终于在1907年实现了上文中提到的那次会面。

02 从挚友到“父子” “弑父动机”为二人关系的破裂埋下种子。

1909年,弗洛伊德和荣格受邀前往美国进行讲座,两人这趟美国之行持续了7个星期之久,在这期间,他们每天都聚在一起并互相分析对方的梦。在那时,弗洛伊德和荣格的关系已经从单纯的挚友、学术伙伴逐渐变为了如“父子”一样的关系。

荣格曾在1908年给弗洛伊德的信中这样写道:“我想请你允许我用儿子对待父亲的身份,而不是平等的身份,享受这份友情吧。我认为这样的距离对我而言更加恰当和自然。”(Freud, Jung, & McGuire, 1974)而弗洛伊德也曾多次暗示荣格,表示他将他看作是自己的继承者(Jung, Liu, & Yang, 1988)。

然而就是这种关系,在某种程度上也为日后二人的决裂埋下了种子。就在这次美国之旅的某一天,荣格与弗洛伊德在一起吃饭聊天。席间,荣格谈起了当时在报纸上读到的一篇关于“泥煤沼尸体”(即一种史前人的尸体在沼泽中自然木乃伊化的过程,曾在丹麦、瑞典等地被泥煤采挖者意外掘到)的报道。荣格对尸体的兴趣引起了弗洛伊德的不快,并认为这是荣格盼望自己早日死去的“弑父动机”的表现,甚至因此突然晕了过去。

与此类似的事情还发生在1912年,在一次于慕尼黑举行的心理分析大会期间,荣格曾公开反对会上有人对于仇父情结的否定态度,并认为去除父亲所留下的印记的行为不仅不值得批评,还含有对父亲的尊敬。听到荣格的这些话,在一旁的弗洛伊德突然昏了过去。荣格曾这样描述当时的情景:

“……他的知觉恢复了一半,而我则永远忘不了他投向我的眼神。……他瞧着我,仿佛我是他父亲似的。……这两次晕倒的共同原因显然是父杀子的幻觉所造成的。”(这里的“父杀子”应为译者的笔误,按语义此处应为“子杀父”——小编注)(Jung, Liu, & Yang, 1988

03分道扬镳

不同的理论主张使两人最终决裂。

在美国之旅之后,弗洛伊德和荣格的关系便开始恶化。在荣格看来,二人开始走向分歧的导火索,是某次荣格为弗洛伊德解梦时发生的一件事。当时,荣格正在帮弗洛伊德分析他的一个梦,荣格希望弗洛伊德能提供一下关于自己私生活的补充性细节,从而帮助他更好地解释这个梦,但弗洛伊德却“十分怀疑地”看了荣格一眼,并说:“我可不想拿我的权威性来冒险。”这件事深深地刺伤了荣格。他事后在自传中曾这样评价:

“……这时刻,他便完全失掉其权威性了。这句话深深地烙进了我的脑海里,随之而来的,我们的关系的结束便已可预见了。弗洛伊德已把权威性置于真理之上了。”(Jung, Liu, & Yang, 1988

对于二人之间的分歧,多年来研究者们有着各种各样的猜测和讨论。但不可忽视的是,荣格和弗洛伊德的主要理论分歧便是他们对“性”和“灵性”(包括宗教和神秘事物)的不同观点。首先,在对待性的态度上,荣格不同意弗洛伊德将一切归因为性欲或“精神性性欲”的态度。弗洛伊德曾对荣格说:

“亲爱的荣格,请您答应我永远不放弃性欲的理论。这是一切事情中最根本的。我们得使它成为一种教条,一座不可动摇的堡垒。”(Jung, Liu, & Yang, 1988

在荣格看来,弗洛伊德对待性的态度和他对待宗教和灵性的态度形成了矛盾:他一边批评着“神秘主义的烂泥沼”不够科学,一边又将“性的形象”立成了上帝一般的存在,创造了一种教条。荣格十分不赞同弗洛伊德对于“性”的过分关注,同时,弗洛伊德将权威性置于真理之上的态度也让他在荣格心中的权威性一步步倒塌。

而在弗洛伊德看来,荣格对于神秘事物和灵学、宗教等的“着迷”是毫无道理的。荣格在自传中曾提到某一次他和弗洛伊德一起亲历神秘事件,即荣格所说的“催化性客观现象”的故事(Jung, Liu, & Yang, 1988)。当时弗洛伊德正在批评未卜先知和一般性灵学是“胡说八道”,突然间,两人身旁的书架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荣格向弗洛伊德解释这就是所谓的催化性客观现象时,弗洛伊德依然不相信,但荣格预言还会有另一声巨响,稍后,书架果然又发出了同样响亮的声音。

虽然由于这个故事是从荣格自己口中说出的,其真实性有待考证,但是弗洛伊德和荣格在研究态度和重点上的分歧已然暴露无遗。

同时,二人尽管都推崇用梦来探究人的心理的工作方法,但他们对于“梦”的态度却不尽相同。在弗洛伊德看来,梦是通往无意识的忠实道路。由于潜意识是被压抑的,所以梦可能会有伪装。但荣格却始终无法赞同弗洛伊德认为梦只是一个“表面”的看法。在他看来,“梦是天性的一个部分,它根本不怀有欺骗人的意图,而是尽其最大能力来表达某种东西。”(Jung, Liu, & Yang, 1988

这段伟大的友谊,终于走到了尽头。1913年,弗洛伊德在给荣格的信中这样写道:

“……我认为是时候结束我们之间的私人关系了。对此,我并不认为我会有什么损失,因为很长时间以来,我对你的感情就只剩下过去残留着的失望了;但我想你大概会收获颇丰吧,考虑到你最近在慕尼黑所获得的成就(在1913年的国际精神分析学代表大会上,荣格及其追随者曾公然挑战弗洛伊德的权威——小编注),失去这段和另一个男人的亲密关系可能会让你的科学研究更加自由。”(Freud, Jung, & McGuire, 1974

在两人分道扬镳之后,弗洛伊德和荣格都各自在学术上有了新的成就:弗洛伊德的研究在晚年有所增加,并不断致力于推翻自己过去陈旧的研究;荣格则从与弗洛伊德的分歧处开始发展自己的学说,最终以原型和集体无意识等理论为核心,创立了荣格分析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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